var topicID='640152'; var ancestorid_640152='622691'; var isauth_640152='0'; var istop_640152='0'; var iselite_640152='0'; var iscommend_640152='0'; var islock_640152='0'; var title_640152='Re:凡人札记'; var body_640152='部长办公室的“门”(上)

文/鱼粥怅晚


    自序:

  这篇写得较早,距今约有十年。十年,我的笔已将秃了,哈哈......人很难改变自己,我走过许多的路,只是读书太少。文章里的东西不算隐晦,注意听,可以听见咬牙声、放屁声、鼾声和呓语,但不是南柯一梦,就算是痴人说梦吧!醒来还可以嗅到口臭:)

  至于人要脱了人形?实在是被逼无奈,就随波逐流了。有个朋友这样形容:刚进入社会(这里专指官场),人还是红的,然而越往上走,红的颜色越淡,渐而变黑,到了一定的高度,也就是又厚又黑了。古来官场有一个法则,要黑都黑,黑的越彻底越好,那样大家谁也别说谁了,互相看看,原来是老鸹落在猪身上啦!哈哈......

  有朋友说,看了你写的东东,觉得股栗——我有些惶惶然。太夸张,到不了这个程度吧?其实也没什么,有人能从红变黑,也就有人从黑变红。即使混浊也不用战栗,不是说浑水好摸鱼吗?我们大家一起摸鱼。


             部长办公室的“门”

  梦拉开了夜的帷幕:

  耳畔有个声音,嘤嘤嗡嗡,隐隐约约总在响,疑是耳鸣,便抬手拍耳朵,稍顿,又响且更近,似是人语,真切的。我摒息凝神细听,是有人呼“部长”。我吓一跳。转身寻找,这斗室里明明只有我是一个能发话的物件!然而奇怪得很,那声音依然固执的响着,是确确实实人的声音,而且近在咫尺。我惊诧不已,开口问道“你叫谁呐?”
  
  “就你。”那声音十分肯定地回答。
  我想这是做梦吧?便掐大腿。呦呵,真疼。说明我是醒着的。
  “别不信,你就是部长!”那声音直指我的内心,用二十分肯定的语气强调它的话。
  “嗒嗒”!有人敲门。
  “谁?”我疾忙向门外发问。一向沉着的我今天有点神经质。

  门外的人立即回答:“是我呀。”我拉开房门,有个人挤进来。我看那人,矮身量,面孔虚肿,显见是烟酒过量,纵欲无度的主儿。又像刚刚从水中捞上来的溺水者。他有两只快挤到一起的小眼睛,发出雪亮的光。来人进了门跟《列宁在十月》中那个小特务似的,眼珠咕辘辘转着向我的陋室四处打量,形容很是猥琐。他手里紧提个包,鼓鼓的,脸上堆着凝固的笑。

  见我愣神,那人提醒儿一般冲我叫:“部长大人——”冷不丁的,我又吓一跳,于是忆起刚才那古怪的声音。我说:“你你你走错门了吧”?我听见自己的声音都岔音了,如被蛇吞了一半的青蛙那般叫声。

  那人又阴郁地笑:“部长,您跟我开玩笑,”说着还把嘴凑过来,一股口臭夹杂着他的小声嘀咕喷进了我的耳朵,“您不认识我啦?贵人多忘事,难怪。想想。”那人脸上依然堆着笑,两只眼锥子一般盯着我,启发我去思索。看样子似乎不太计较我的健忘。

  ——想起来了。这人我认识。那些年,他火一阵子,火得不屑与人说话。

  有回我问:“吃了么”?他没拿正眼瞧我,似乎喉咙里哼了一声,也许。不知是说吃了还是说没吃。倒也无所谓,本来他吃没吃跟我没多大关系。那之后我们没再搭过话。我正费思索,听他又说:“告诉您吧,我孩子的舅妈跟你爱人的侄子是表亲。这关系远吗?”
  
  “不远”。其实我根本没弄清这关系到底远还是近,就如王小波《黑铁公寓》里的数盲不识数一样,我是辈份盲,如果儿子半年不叫我爸爸,我会以为他是我弟弟。所以我只是随口应付他,这点显得有些虚伪。

  “你有什么事?”我问。

  他忙说,还是的,您不能忘了我是表亲呀,可不能说不认识。哈哈哈。有点小意思,请笑纳。未及我说什么,他已经哈哈连声地打开了提包,往外掏东西。先是两瓶洋酒,属于路易之类的;两盒滋补品、再掏出两条高级的不能再高级的香烟。如此变戏法似的掏完了包里的东西,又打内衣口袋里抽出一个信袋,同样鼓鼓的,信封开口处若隐若现的露出一些“大白边儿”来,我看清楚那都是百元一张的钱。然后他将这些小意思往我面前轻轻一推,那动作明显带有暧昧的意图。我感到不大自在了,汗在脊梁沟直流。

  那自称媳妇表亲的又往我耳朵喷话:“今后有用着我的尽管讲”,继而又说“甭搂着,放开点儿,万事有咱兄弟那”。还说,就那某头儿,跟哥们儿装孙子,丫挺的,早晚。云云。说着两小眼冒出绿光。

  我意识到有软不拉吉的东西正往脚背上爬。又仿佛登上了贼船,心里极度紧张。

  我出了房门,走着路。
'; var body1_640152=''; var sign_640152='行至水无处 坐待云起时

搜狐社区网友上传图片
查看原图

'; var cn_640152='yuzhou1212@sohu'; var nickname_640152='鱼粥怅晚'; var inputdate_640152='2007-11-29 23:18:46'; var mobile_640152='1'; var Upassportid_640152='yuzhou1212@sohu.com'; var Usex_640152='1'; var Uartn_640152='11550'; var Ueliten_640152='471'; var Ucommn_640152='324'; var Uloginn_640152='2261'; var Ulinet_640152='104760'; var Uscore_640152='5709'; var Upower_640152='30515'; var Ulevel_640152='9'; var Urole_640152='30'; var Uwenji_640152='blog002P3|13108'; var Uawatarkey_640152='dd6fbc89'; try { composeTopic(topicID,ancestorid_640152,PostNAME[topicID]); } catch(e)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