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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r title_198050='我 想 我 会 一 直 孤 单';
var body_198050=' ----我想我会一直孤单一辈子都这么孤单。
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成长都是一次妥协。
我无缘无故地慑于成人规范的威力,却无法远离各种青春期的禁区。在十八岁这样挣扎的年纪里,被各种情愫牵扯,由此而产生的一些些茫然便注定要成为前行路上的海藻,被缠住,挣脱不开。
十八岁以前有过一场翻天覆地的爱恋,爱恋中的疯狂感觉以及之后的种种后遗症给我赢来了几张全国性作文比赛的奖状和几百块钞票。那么,我究竟是在出卖我的文章,还是在出卖我的爱情?又或者都不是。
站在青春期的尾巴上,多多少少有想回去的念头。终于在十八岁的时候扎起了七岁孩子才应有的羊角辫,看起来一眨眼便年轻了五岁。唯一没有想到的是,从前读的言情小说里的故事五年后竟要在我身上重演,而我原以为,那不过是小说而已。
我的一切似乎都比同龄人早,说话早,走路早,上学早,青春期来的早,相信也会去的早。在经历了十七岁以前的那场爱恋之后,曾经一度对爱情失去憧憬和幻想,即便是现在,同样也不期待,只是还不绝望。我想,这一定只是青春期里必然产生的忧郁、敏感和脆弱,在突然崩溃之后想找个肩依靠。
(一)
朋友约了我去肯德基,狼吞虎咽地消灭了一大堆食物,我微笑着羡慕她的好胃口,然后等她满口噙香地对我发布坏消失,通常是失恋,偶尔是失业,她常说美食是她屡战屡败人生的最好补偿,有些东西是可以传染的,例如寂寞,例如阴郁,例如对生活的失望。可这次不是,她要结婚了,那个等了她很多年的人."我想,他是我可以抓住的具体的幸福."她平静的说.在过了二十五岁以后,几乎所有的女人都会匆忙的开始抓住那所谓的具体的幸福。她没有说出来的也许是,肯德基并非想象中的完美食物,但它的粗糙和芳香一样能抚慰我们的味觉得嗅觉. 那么屡败屡战也没有什么必要. 我曾问过她一个问题:“对爱情还有憧憬吗?”她说:一个二十五岁的女人,如果对爱情还有憧憬是很可怕的。她又转身问我:“爱上别人了吗”我沉默了很久。
她走的时候,留下一句淡淡的:你只是不愿承认他曾经被抢走了,放了自已吧。
安妮说:伤口是别人给予的耻辱,自已坚持的幻觉。
回家的地铁上,为了她的平静,为了她的具体幸福。我错过了一站.回家后,我也一样认认真真的拖了一次地板,因为那些光洁的家具会让我幸福无边感触汹涌地想把它写出来,只是因为它们有触手可及的具体.,可抚摸到的却是冰冷。
(二)
曾经很想过一种充实的生活。希望每天醒来看到不一样的天空,经历不同的人和地点。讨厌重复,好像,有很多光阴都被虚度了。厌倦是我对待这个世界的唯一的姿势。曾经很想,有一份惊心动魄的爱情,寂寞或者欢颜,他的怀抱是招引我飞蛾扑火的悬崖,可经历过了,却宁愿当从来没有发生过,最痛苦的时候希望出车祸失忆。
一直觉得安妮宝贝是凄艳的。但是今天我看到她说,也许幸福没有标准。我在感觉,在前行,在经历,在前行,这就够了。
于是蓦然惊觉她原来这么温暖。
在这个炎热的夏天,我喜欢在下了班后去超市,买回昂贵的热带水果,很鲜艳的样子。像我曾经晶莹玲珑的青春。
回来后我在大而干净的房间里呆坐许久。发现我改掉了很多习惯。如今我听繁而杂的音乐,一边插花或者整理书刊。我不再专注于某一种旋律或者某一种情绪,不再熬夜。喜欢10:00pm准时关机入睡。清晨早早起来,会呼吸到薄薄的,微凉的风。恬淡安宁,家里的花瓶里插满大朵大朵洁白的花,是百合。办公桌上是一瓶仙人掌,据说可以减少辐射,我想,我还是得爱惜自已的生命,我无法忍受皮肤过早的衰老。
我想我只是孤单,生命中缺少了让我感觉温情的东西,我已经很久没有恋爱了,确切的说我很久没有遇到自已喜欢的人,很久很久,我的心已经在溃烂,一半是阴影。
第一百遍看加菲猫,听它腆着肚子发表高论:肉饼加电视,人生还有什么可值得追求的呢?"真是一只让我崇拜的猫. 明天,我会假装自已是加菲猫,我没有理由不让自已不快乐的,不是吗? 如果注定要疼痛并且习惯疼痛,那就只要给我一杯热牛奶,就可以舒缓忍受着的胃痛.如果可能遭遇快乐并且能够快乐,我要一只旋转的木马,可以控制时间可以预知投入,不会太留恋也不会太失望。
(三)
我是所有人眼中很幸运的人,身边有太多的人在想念我,其实快乐就像一个红靶,当上面全是射完后的箭,真正的快乐就会被眼前物质而忽略且模糊,我需要的是一触即发的快感。可惜,我常安慰自已说,你已经很幸福了。
曾经很热烈的梦想如今都还在,只是经历了一番心智的洗礼后换了一种方式存在。仍然盼望,但是不再焦灼。仍然执著,但是从容淡定。
还记得那个春末的夜色下,一个干净温和的男人问我,一束玫瑰的花期是多久?然后手从背后绕过来,满眼娇嫩的红。我拒绝回答这样的问题,很讨厌,明知道它终会枯萎,为何,还要发问,只专心陪我享受花开的美好。花都开好了,只是开放的短暂且美丽。
七岁的时候开始幻想,我喜欢童话。
十四岁的时候喜欢学校的美术老师,他吐烟圈的样子颓废得几乎完美。
十五到十六岁的记忆,已被我刻意的遗忘,只记得曾经牵过的手里有一双柔软的大手,洁白的T血,和那道浓浓的眉毛,以及那道很深的阴影。
十七岁的时候,一个离家,一个人吃饭,一个人旅行,从这以后再也没有在家停留过,我一直在不停的走,像只充满警惕的鸟。
十九岁以后的日子,我不知道该怎么记录,那些文字都显得苍白。曾年少的时候相信,无论如何,这世界总有一个属于自己的位置,总有一个属于自己的人…… 杨说,我们都是缺乏安全感的人,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让我们相信是永远存在的,没有爱情有物质也是好的,所以我们挥命的挥霍,又拼命的工作,不断的给自已压力,不断的折磨自已,又不断的安慰。
当女人没有爱情,便需要物质来填补。
一切的绝望开始都如同在水泥地上种一片玫瑰,并企图它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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