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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飞花似花

图片来源:http://image2.sina.com.cn/ent/2004-07-01/U487P28T3D431510F329DT20040701014902.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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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今夜,窗外烟花灿烂,如灰飞眉弯恋上暂借芳华。
    风推着月迟缓的轮椅,暖色的微笑着缠绵的记忆。房间的竹椅上,一个孤独的影子,叹老去的时光。

    我长风般的思绪如风,催化伤心的记忆。封闭的闸门不想再开启,天籁却划破天际的封锁,思索的河刹那流淌。噙着失意的泪珠,心的呻吟被笛声拉长,荆棘般缠绕。

    明日岁月里,谁又永远记得谁?
    当爱已成往事,忘情中,谁与归去?

(二)

    忘情中,谁与归去?
    香烟衔在我紫色唇间,明火的光亮点燃了黑暗,短暂的温暖幻化成蝴蝶,舞蹈着蝶衣迷离凄绝的舞蹈。我已经分不清楚究竟蝶衣是哥哥,还是哥哥就是蝶衣?

    蝶衣用一生演绎早已注定的命运。“我本是男儿郎,又不是女娇娥”,然而难以化解的戏之情结,使他永远不能平衡生命季节里的宁静。人生如戏,怎么分得清“我是谁”?爱上段小楼,痴苦而执着。这九死不悔悲天悯人的执着,换来的却是昔日朋友兄弟的无情背叛。

    当蝶衣在冥冥之中给他“母亲”写信,他躺在菊仙怀里说:“娘,我冷,水都冻冰了。” 
    哥哥唱道:“有一天你会知道,人生没有我并不会不同。”

    凄美脸庞飞舞着纷乱凋残的胭脂,嘴边一抹深似血痕,眼睛里颤动的是无奈的绝望和悲凉,还有置身浊世之外的孤清和无法逃脱悲剧宿命的痛。

    蝶衣以一种坚决一种悲壮在戏中终结生命。
    哥哥如翩跹蝴蝶在落日中脱离轨迹将身影定格。
    是不是他们都看透成全自己呢,我不知道。
    我的眼睛没有泪,氤氲着的是红的颜色。

(三)

    忘情中,谁与归去?
    烟灰揉碎了烟支,生命以绝望的姿势站立着,如窗外那棵苍白干枯的树。空气潮湿而暧昧,杯中的绿茶绽放成花,绿得单纯却浪荡不羁,散漫任性,如阿飞。

    阿飞在忘情地舞蹈,舞蹈成一只无脚鸟。无脚鸟任性地凌空腾起,以为能自由飞翔,以为能找到灵魂的归宿。 只是,那离地的瞬间,却是虚耗生命走向涅磐的开始。

    阿飞说,无脚鸟只能够一直的飞呀飞呀,飞累了就在风里面睡觉,落地那一刻就是死亡。其实它什么地方也没去过,那鸟儿一开始就已经死了。

    哥哥唱道:任旧日路上风声取笑我,任旧日万念俱灰也经过,我最爱的歌最后总算唱过,无用争取更多,风再起时,默默地这心不再计较与坚持,我纵要依依带泪归去也愿意。

    无脚鸟终于追求到了自己得不到的灵魂的归宿,留下被怀念过程和毁灭伤感。
    哥哥说:没法找到一个永生的国度,不如拥抱。
    他的眼睛迷离在黑暗。前方,天使落地,蝴蝶和无脚鸟拥抱,在永恒的寂静之中。
    热泪夺眶而出,如花凋落。

(四)

    忘情中,谁与归去?
    烟丝奋力释放着没有思想的光辉,漂游的乐曲昏迷在幽暗寂静的夜,忧伤唤醒了睡眠的眼睛。

    举一杯“醉生梦死”,对酒那个看着沙漠上空的流云静静坐在荒野里永远守望的欧阳峰,忘记时间,忘记情爱,忘记别离,忘记伤痛。

    欧阳峰说,我不喝“醉生梦死“,我怕遗忘。没有事情的时候,我会望向白驼山,我清楚记得曾经有一个女人在那边等我。我曾经听有人说过,当你不能再拥有,你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令自己不要忘记。

    哥哥说,人为什么会有烦恼,就是因为人的记性太好。记性太好,你就不能品尝快乐。不如忘掉吧,在这漆黑的角落做个美梦,就算是朦胧,让热爱将明天消失去,就让这一晚温馨,埋没眼泪。

    欧阳峰终于在他等待的人死后喝下了“醉生梦死”。只是一切都没有改变。“醉生梦死”原来不过是玩笑。
    哥哥执着选择了用生命坦然地“醉生梦死”。
    天使睡着了。泪痕还印在他美丽的脸上。

(五)

    明日隔山岳,世事两茫茫。
    在哥哥温柔的声音中,仿佛世界是梦幻泡影,是石火电光。

    鲁迅说:为了忘却的纪念。
    哥哥说:当你见到光明星星,请你想,想起我;当你见到星河灿烂,求你在心中记住我。
    飞花说:迷茫路伴孑影,只剩我千愁记旧情,飘在深深旧梦中。
    
    小倩说:“师哥。我走了。”
    哥哥说:“小倩。我回来了。” 
    忘情中,谁与归去……



            (飞花似花初稿于3月20日中午11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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