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ar ancestorid_813025='813025'; var isauth_813025='1'; var istop_813025='0'; var iselite_813025='4780914'; var iscommend_813025='1'; var islock_813025='0'; var title_813025='带殖民烙印的路名'; var body_813025='过去侵华的洋人为了炫耀其“文治武功”,给旧上海的许多地方标上带有侵略色彩名字的同时,也在马路的取名上动足脑筋,给它打上了殖民性质的烙印。
    老上海都知道,繁华热闹的淮海路,过去叫霞飞路,是法租界的辖地。但在二十世纪初刚刚筑成时叫,宝昌路。宝昌,是为建设上海法租界“劳苦功高”的法国公董局的董事。第一次世界大战 ,法国东路军总司令霞飞,在玛纳之战立下大功,拯救了法国。为表彰他的功劳,董事局决定把宝昌路改成霞飞路。为不至于抹杀宝昌的业绩,将现在淮海中路,复兴西路和乌鲁木齐路交叉形成的三角地,命名为宝昌花园。1922年3月9日,霞飞受邀来上海观光,并参加了霞飞路的命名典礼。此路名一直沿袭到1941年太平洋战争爆发。
    由淮海路西段往北一拐,就到了幽静,整洁的武康路,武康路最早叫福开森路。十九世纪50年代,上海公共租界同法租界的西面边界,只划到泥城浜,即今西藏中路。其后,西方“洋枪队”在帮助清政府镇压太平军期间,于泥城浜以西修筑过几条军用公路。1898(清光绪二十四年 ),俩租界联合要挟清廷,提出要将其全部划入租界。1899年,清廷派两江总督刘坤一来主持处理,而租界方则请出与刘私交甚笃的美国人福开森周旋。未几,福开森顺利完成使命。为酬谢其功绩,法租界就出现了一条福开森路。
    在上海名店“王家沙”和“绿扬春”饭店 之间的石门路往南一段,过去叫 同孚路。同孚,是美国南浸信会牧师晏玛太的姓氏。在小刀会起义期间,清廷的上海道台吴健彰被起义士兵包围在城里。晏玛太派两名美国人混进城里,搭救出吴健彰,从城楼上挂的长绳滑下,溜进城脚边的晏玛太家,然后转至租界。小刀会失败后,租界当局接受了吴道台的私下建议,因此命名了同孚路。
     从外滩的外白渡桥向北,有一条长治路。长治路以前叫熙华德路。熙华德于1863年(同治二年)起任美国驻沪领事。上海的美租界和英租界合并成公共租界就是由熙华德提议的。公共租界成立的同时,原来的美租界里就出现了熙华德路。
     老北站原来有一呈曲尺形的广场,其南门对面有一条南北向的小马路,41路汽车终点站和原闸北第一中心小学校址就设在这里。 原名克能海路的解放后改成了康乐路。克能海是来沪经商的美侨,1852年(咸丰二年) 当上了美国驻沪代理领事职务的副领事。按此前的规定,在英租界租地必须由英国领事批准,美国人很恼火,多次设法未果。克能海上任后,立即给上海道台下了最后通牒,以“美国船只进出不复纳税”和“已呈请美战舰来沪”等相威胁,逼迫上海道同意“在英租界里外侨租地不必先经英领事许可”的办法。这以后,用克能海的名字来命名美租界的马路,也是给他的一种“奖赏”!
    在旧上海的租界里,打着殖民性质烙印的路名数不胜数。如喇格纳路,敏体尼荫路,皮少耐路,白赛仲路,蒲石路,福履理路,高乃依路,文监师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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