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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r title_47041='Re:我的6年环球旅程- 荷兰';
var body_47041='欲望街-阿姆斯特丹
四月天,乍暖还寒,欧洲人的休假旺季已经开始了,复活节,玛利亚升天节,狂欢节都接踵而来,酒店也不需要旅游公司拉生意了- 天天爆满。眼看就快离开欧洲了,真不想错过美丽的水城,没有定到酒店,我们俩还是斗胆冒险前行。
荷兰又名Nederland (尼德兰王国), 真是不一样啊,五小时安全舒适的火车,我们就到了.一路上过来,觉得荷兰语德语和英语搅在一起,也可能就象我们听山东话. 出了火车站, 视觉,听觉,触觉都活越起来,明媚阳光下眼前的一切都亮起来:拥挤的人群,建筑上飘扬着的各色旗帜;电杆上五花八门的旅游招牌-换钱,旅馆,租车,应有尽有;叮叮作响的有轨电车,晃朗晃郎地一路穿来穿去;喧闹的各色行人匆匆忙忙地穿马路,跟汽车有轨电车比谁快抢着;相机旅游帽墨镜是来自世界各地成千上万的游客的标志。
这样乱哄哄的场面让久拘于有序的欧洲的我们多少有些兴奋。Amsterdam开放,她接纳吸收各色人种和文化,爱冒险的欧洲人, 谨慎的亚洲人都到来到这里停泊贩卖货物, 别的国家禁止的拒绝的群落都在这里找到了乐园,这里也是同性恋圣地,因为这里她们他们也可以结婚,这里没有什么是不可能,没有太多事是违法的; 但是因此,她也污浊,令人神志不清醉生梦死的毒品致意-大麻在这里可以合法买卖,藏污纳垢的皮肉交易也是合法交税的一个行业,港片里的黑社会老大的确来这里跑路,
阿姆斯特丹是琐碎而带些细节的,一环一环的河道,一座座的桥,两条河道中间是一排排狭窄高矮不齐的房屋,再夹杂些不平整狭窄的街道,整个城市看起来很象一个扇贝,环环河道正是上面的纹。仔细打量, 一排排房子较其他地方很是不同,窄窄瘦瘦,颜色式样也很活跃,很俏皮的。由于以前税是按照每户人家的门的大小来收,于是为了少交税,大家都把门做的很小,够一人进出就得了。搬东西怎办?把窗户做到尽可能大,在屋梁顶上装上结实的挂钩,所有的东西便从窗户吊上吊下,搬进搬出,畅通无阻。
荷兰和法国是欧洲唯一有唐人街的国家,所以理所当然是欧洲的中餐馆的蔬菜作料包括烤鸭青菜的批发地.在阿姆斯特丹的华人主要是香港人,他们以餐饮行业起家,在荷兰商界有举足轻重的影响。走近这条街,不用问,你一下子就知道是唐人街,那些黄底红字中文招牌-某酒楼,什么记烧腊,书店,发廊,超市,旅行社,工艺行,还有一个崭新的有佛有香的佛堂,足以见华人在此的财力及地位,人气鼎盛,这才是中华之威也!中餐馆的规模决不是什么象在德国那样小打小闹,最大的一家竟有三层楼面,而是店堂敞亮,干净整洁。橱窗里挂着只只冒油的烤鸭,翘鼻子的乳猪,红彤彤的叉烧,旁边贴着中荷英三种语言的菜单,干炒牛河,卤水拼盘,蚝油青菜,鲍鱼生翅,应有尽有。眼睛也开了荤,后面的价格也很是公道,十二三荷兰盾(约五十人民币),在德国这价只能吃站在路边的快餐。一不小心,看到地上的垃圾也是烤鸭屁股,觉得真是穷奢极耻!
这里绝不会象德国中餐馆那样,陡然从厨房冒出个金发碧眼的洋厨来,看看里面跑堂的,掌勺的,收钱的可都是通通地道中国人,但都讲广东话。交流起来还是连蒙带猜,所幸双方点起菜来意思都能基本表达清楚。菜上来了,热腾腾,烤鸭皮脆肉嫩,生菜新鲜可口,色香味俱全,跟国内的粤菜相差无几。一下子觉得留学德国实在委屈, 后悔没早来此地, 狼吞虎咽,还赶紧盘算着带些回德国。香港人,捱得苦又善打拼,几代人在这里创下一番事业,着实是为弘扬中华传统美食立下了汗马功劳。
酒足饭饱之余,终于吃了顿饱饭的两家伙穿过一旁的小巷来到河边遛达。白天还在纳闷:那些我们觉得毫无看头的小街,为什么总有一群群的游客驻足观赏,并有导游细细讲解。现在夜幕降临,红灯初上,窗帘门帘拉开,我们才明白其中奥妙-里面赫然站着位仅着三点的妖艳女郎。各位看官,请千万别说我们饱暖思淫欲哟,红灯区的确与唐人街只有一墙之隔。
房屋的特殊结构为发展红灯区提供了得天独厚的条件,以前天寒地冻在外拉客的小姐,被受地痞流氓的骚扰,现在可以安全地坐在橱窗里等待生意。平街是各式新旧不一的透明玻璃门,门门相邻,上半截梯的楼上则是大大的落地玻璃窗,窗窗相近.小姐们一人一屋,别看是近邻的两位,可是住在不同的两个房间里,生意各不相扰。燕环肥瘦,各色皆有,作态大胆,令无数游人驻足观望,甚至流连忘返。玻璃门内亮着的红灯是让人辨认该小姐是否营业的标记,窗帘拉上就意味着正在接客。
小姐在里,嫖客在外,随挑随选,有意相中再上前问价,实在很有秩序,大家也很有礼貌。小河边一两公里的两岸均亮着这让人春意盎然的灯光,摇曳的运河波光粼粼,一群群观光客人头攒动,好一番奇观。房间一般都很小,一眼便可清楚地看到里面的所有陈设布置:玻璃门后通常是一把高椅子,地上一半还有一台的录音机,然后是一张单人床,深色床单,没有被子枕头,或者还有很薄很薄的枕头,不少床前赫然放着大卷白色卫生纸,也有盥洗池,很有些看某某人故居的感觉。
站在门里的小姐们浓妆艳抹,隔着玻璃在人群中急切地捕捉目标。她们大多仅着三点,也有些看起来初涉其业的,上穿胸罩,下着长裤的,但裤上的拉链没有扣上,故意露出底裤的一角;年轻且颇有姿色的似乎并不太为生意着急,轻松地跟着录音机放出的音乐扭动身体,但眼光也不时瞟瞟熙攘的人群,看是否有人相中自己;有的小姐也尚属年轻,但脸上的满不在乎的世故风尘看得出应是入行已久,也许今天还未开张,有些则主动地向行人勾手指;如果累了就在高椅上摆个风骚的姿势坐下,边喝汽水边招揽客人;冷僻的小巷里的行人自然比河边主街少,橱窗里也大多是些健硕的黑人女子,灯光很暗,陡然见到发白色亮光的眼球有些吓人;偶有肥胖臃肿的已界中年的妇人,神情麻木,稍一看到有一点儿流连的单身男人,便大胆勾引,甚至开门招手约其入内;人来人往,很匆匆,她们对所有的人都职业性地抛去迷人的微笑,走在游客的行列中同性的我偶然接触到她们抛来的媚眼微笑时,一阵尴尬会不由的在心里掀起,或许那被称作同情的东西,尽管我完全明白她们并不需要。
夜色越浓,人潮愈是汹涌,上千人涌满河道两边,酒吧在霓虹中在醉汉的狂欢中喧嚣起来。两个一伙三个一伍的大男孩帮,一对对的度假情侣,大多来自欧洲各地,也有大群的二三十人的亚洲旅客,看上去一般是日本人和中国的旅游团居多。卖淫是合法的?!体验完全不同的社会景象不得不迎接一番文化冲击。大多数人只是好奇看看而已,评论一下所见女子姿色;也有色中之迷途老马寻花问柳而来;也有人在一家窗帘紧闭的门外等待朋友,隔壁的小姐便使劲引诱起来;不时有人斗胆上前,小姐表现热情也不失谨慎地把门只开一条小缝,然后,双方很短交谈,也许才几个字,门关上了,男的退了回来;玻璃门上象博物馆那样贴着相机的标记,但不明白是允许拍还是不许,有游客拍照或录像,有的小姐会一下很凶,甚至开门冲出来,才明白那当然是不许拍照了。唉,被迫或者非被迫地她们入了这行,而且这也是合法公开的职业,大多数人还是不愿家人知道,钱和面子难以兼得呀。
突然前面一伙人驻足往楼上观望,后面的人也不由地好奇停了下来。哦,一女子侧身靠窗端坐,在红灯下变的显眼的白色的胸罩勾出些太过分夸张的曲线来,,胸部至少一百多,号码不是D也是E,这下交通也堵塞了,对方也有人停下脚步,隔岸打望,甚至发出嘘声,情景壮观。可能由于是要道,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只有看热闹的,没有上前的。作态良久,不见人上前,女子不由得往窗下探望,大家才得以一睹芳容:二十出头,尖叫辣妹的发形,妆艳得有些吓人。没有发现目标,女子不得已又继续恢复原状,摆姿作态招揽客人。没有新的情节,无趣,我们继续往前,后面又有人不由得停下观望起来。
小桥边半层楼的宽敞的大房间里有两位年轻女子。右边那位金色长发,站在窗前,仅着三点,双手趴在大玻璃窗上,有些急躁地望着人来人往;而左边那位很是不同,垂肩黑色短发,白色长衬衫白色长裤,安静而略有些清闲地翘着二郎腿端坐在家常的那种米色藤编椅上。她很平静地看着窗外那些扬头张望肆无忌惮的芸芸众生。不经意间,我发现她面容清丽耐看,隐约间骨子里透着些成熟高贵的样子来。尽管通常人们认为妓女为了钱卖身不可能高贵,但是在我们看到嫖客妓女都如何进行简单直接的人肉交易后,她的这种含蓄的姿态的确多些味道。她是很聪明的,她的作态不仅吸引了我们,也引起了前面的那伙单身男人。其中一高大的黑衣男子对此似乎也很有鉴赏,于是与旁边同伴嘀咕了一句什么,那不忠实的同伴一下子嚷了起来,和着另外几个才喝过几杯的家伙推搡着黑衣男子,教其大胆上前,当然那男子躲闪起来。玻璃门外一些混乱中的细节已全收入那女子的眼底,她仍然平静地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只是这时的目光的焦距已含情脉脉火辣辣地落在那黑衣男子身上,黑衣男子也触到了窗内白衣女子的毫无遮揽的目光,更脸红紧张。经历几分钟的心灵之光的较量和毫不仗义的损友们的倒戈起哄,黑衣男子终于得以逃之夭夭。白衣女子好象觉得一无所获的无趣,渐渐松开了架子,收回那勾人魂魄的超级眼电,转头与旁边的女伴讲起话来。看客纷纷为那黑衣男子绝处逢生捏了把汗,不得不感叹这女子的造型作式的功力.
酒吧椅上坐着个几个女孩,其中一个很特别,深色中性毛衣,牛仔裤,运动鞋,一边拿着手机打着电话。在个个妓女都巴不得脱光了拉生意的整个红灯区里,她肯定是穿得最多的。 尽管灯光很暗,但看得出来她二十左右,面孔青春现代,如果走在街上,完全是大学生的样子,肯定没人会想道她是做这一行的。可是她也是妓女,因为她就坐在橱窗里招徕嫖客。我不禁感叹,‘这么漂亮的女孩也出来做这个?’‘屁话!不漂亮怎么出来混!’与我手牵手的老公马上答道。智理名言。早先听过贫困的大学生靠卖淫完成学业的事,觉得难以理解,可现在看到的,实在觉得资本主义社会透顶的现实,不过,在中国也有某高校某寝室八名女大学生集体到夜总会坐台的案子。
逛逛这番闻名遐尔的异域风情,着实令人大开眼界。既然来了要看就看够,豁出去了,接下来,我们便冒着祖宗家法之大不讳,去看脱衣秀。在土耳其捷克我们都很好奇,但始终没有胆量,这次在色情业之都我们太不愿失掉这个机会。交了五十个荷兰盾后,在身高两米有二孔武有力高得我只看到肚子的大块头的指点下,一走进狭小的门口,我就开始后悔,简直是浪费钞票。门口是一瓶啤酒二十五荷兰盾(一百人民币) 的吧台,黑股隆冬闹哄哄看不太清楚,进到里面,借着些昏暗的灯光才看清楚,这不过是一间才二十来平方的的屋子,前面两旁安上的四五排位子,坐满了又吆喝又喝酒的男人,场面乱得有些可怕。从来没有经历这种大场面,我想临阵脱逃,前面道上还塞着人,往后看大块头,想借口没位子溜出去。一瞬间,只看到一个巨大无比的东西伸到我面前,一个大拳头,好怕呀。突然,拳头上的一个指头伸展出来,是食指,它坚定地指了指前面。万念俱灰的我只好埋头顺从地往仅容一人的过道向前挤,我的天啦,原来我得坐第一排,众目睽睽下一个亚洲女人坐在第一排看脱衣秀!我赶紧低头入座。
眼前几厘米的地方就是舞台,所谓舞台,不过是一个跟我坐着一样高约两米长窄窄的两边挂了些黑乎乎的幕布的台子。定下神来发现,一双穿高跟鞋的黑脚就在我的眼前晃,原来有人在上面,是个很瘦的黑人女子。质地粗糙的深色长裙已被解开垮到腰间,她面无表情的跟着音乐程序话的扭着,不时搓动着她的胸部。她的胸部很平,干瘪,几乎没有。我第一次这样打量同类,心里觉得实在发毛。只见她身上已没了衣服,拖过旁边的一团东西铺起来,然后躺下。我隐约看到肚子上有些密密的皱纹,也许是怀孩子的那种孕纹,心里觉得自己有些动物的残忍。只见她拿起毯子上一个圆锥一样的金属东西放在嘴里吮起来,有些象小时看到江湖艺人玩‘活人吞剑’的阵势。不知怎么一下她把那东西放入了自己的下体,她还特意的把整个下体暴露在观众面前。天啦,这就是我们这二三十个付了钱坐在这里要看的东西!象在动物园里一样观看我们的同类玩弄自己的情感和身体器官!看到你一个人为了生存为了人类发明的货币而出卖自己原始本能的一切!我非常难过!我为自己感到可耻!
其实虽然法律制定了很多允许和不允许的条例,但是着并不意味着真的所有的人就遵守了,反而是在社会压抑太大的时候,暴露出来的问题就更多,一个要发展的社会,应该毫无疑问的增加开放度,从而赋予其人群的自决权,这样一来,个体才有责任感,自我选择,这样一来才可以有个稳定的社会.中国目前就存在这样的偏差,虽然法律上是非法的,但是到处都可以见到.有笑话,中国人到外国红灯区去,但又觉得老外都有艾滋病,但是实际怕的是外国妓女,因为这个行业公开化后,她们都定期检查,反而是遮着掩着的不知道有多少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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