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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会在记忆的深处给自己的童年留一个空间,而那个空间会时不时的在某些场景下闪现。我也不例外,童年时的点点滴滴总会在灵光一闪之间出现在脑海里,然后把自己带到记忆的深处,一个点一个点的把所有的童年往事连起来,练成一部或许只有自己能看明白的电影。
留在我记忆深处关于童年的事很多很多,昆虫类的有蝴蝶、蜜蜂、萤火虫、狗头蜂、蚂蚁、瓢虫......花类的有牡丹、芍药、桃花、杏花、梨花、榆钱.....时不时奇怪,榆钱怎么能算花呢?是的,榆钱严格上来说不是花,而是果了。只是按照自己小时候的想法,那是花的。每当榆钱嫩黄的一串一串的挂在树枝上的时候,我就会指着说,榆树开花了。其实榆树的花是非常小非常小的,只有一点点的暗红的花,几乎看不出来。就在那流水般的童贞年代,我看着自然的事物一天天的发生着变化,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的经历真的是一笔人生的财富。自从离开那小山村之后,再也没有机会仔细的看燕子怎样衔泥筑巢;再也没有机会看小麻雀张得夸张大的嫩黄嫩黄的嘴;再也没有机会趴着盯那些小蚂蚁忙碌的身影。所以,每次看到这些事物,自己总会莫名的感动一番,总是无限的回忆那些童年的片段,渐渐明白什么是回不去的青春。
没有看见榆树大约有十年了,确切的说是没有看到榆钱有十年了。在这次遇到榆树之前,是在廊坊看到过一次榆树。那次是路过廊坊,在约定的某个地方等朋友来接的时候看到的。看到榆树是非常亲切的,因为老家院子大门前的那一拍高大苍老的榆树,还有榆树上的喜鹊窝和飞来飞去的喜鹊。而在这个春天,我真真切切的见到了榆树。榆树是高傲的,坚韧的。江南水乡几乎是见不到的,那里生长的都是所谓高贵的树种。榆树,耐寒、耐寒。这两点就足够了,在北方再北方的地方,它和白杨几乎就是最常见的树木。
前天在院子里转悠,看到白色的槐树花,很自然的揪了一串拿在手里吃。同事说你还喜欢吃槐花啊?我说是啊。其实,他不知道,我还喜欢吃榆钱。这两者都带着淡淡的清香,槐花的香气是外散的,而榆钱的香是内涵的。只有吃到嘴里,才能感觉到那种淡淡的甜丝丝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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